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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连布

花连布(?-1796) 。清代将领。额尔德特氏,蒙古镶黄旗人。少读书,性质直。初为健锐营前锋校。累升至参领、参将、贵州安笼镇总兵。乾隆六十年(公元1795年),随大将福康安镇压贵州苗民起义,率精兵三千为前驱,英勇善战,屡战屡胜,因功授贵州提督。嘉庆元年(公元1796年)九月,与苗众战于夏家冲,中石身死。

性质直。少读书,习论语、左传。充健锐营前锋,累迁火器营委署鸟枪护军参领。以参将发湖广,授武昌城守营参将,累迁贵州安笼镇总兵。乾隆六十年,福康安征贵州乱苗,令将精兵三千为前驱,通松桃、铜仁两路饷道;援永绥,释正大营围:赐孔雀翎。军自哑喇塘经阿寨营、安静关转战而入,经岩板桥,收诸碉寨。又经上下麻洲、高陂塘、上下长坪,自嗅脑至松桃,平缘道苗卡,填坑谷过大军。上以花连布奋勇,赐号刚安巴图鲁,赉白金百。又战卡落塘,击梁帽寨,且战且前。时永绥被围已八十馀日,花连布军至,方战,围始解。苗皆乌合,未见大敌,相惊为神兵。花连布著豹皮战裙督战,因呼为花老虎。又击贼小排吾,攻巴茅汛、鸭酉、黄瓜诸寨。自滚牛坡循崖下攻腊夷寨,枪伤左腋。上手诏奖其勇,问创已愈未。复自葫芦坪攻克党槽、三家庙诸寨,焚上下竹排。再进破杆子坳,屯军古哨营山梁。上录花连布功,授贵州提督。

福康安军至,令结垒大营前,悉以兵事属之,日置酒高会。苗诇知福康安持重不战,一日数至,花连布力御之,昼夜徼循,苗屡败,颇畏惮。福康安益易视之,苗益掠焚无忌。头人吴半生集群苗拒战,花连布与额勒登保会总兵那丹珠等合军攻爆木林,克苗寨十馀。深入,自成光寨至上下狗脑坡,山峻险,冒矢石,援藤葛,直陟山巅,苗渐却。分兵下攻,福康安焚附坡诸苗寨;花连布督兵伐竹木,薰窒大小岩峒,死者枕藉。又自猫头进克茶林碉、上下麻冲诸寨。下黄毛山坡,遇苗兵数千,额勒登保迎战,花连布出贼后夹击,大破之。再进,克马脑、猪革、杀苗坪、竹子诸寨。分兵攻岩板井、瀼水沱、溪头、绿树冲、关镶坪诸隘,皆下。吴半生亡匿高多寨,与诸军分道入,环攻之,生得半生。又有头人吴八月据平陇,自称吴三桂后,纠党转盛。福康安令花连布引兵攻鹅洛等二十四寨,皆下。进攻龙角峒,奋战,自辰至酉,乃克之。附近诸苗寨皆降。又克大坡脑等三十馀卡。攻鸭保,去平陇七十里。时已昏,风大作,山木动摇,崖高沟窄。花连布督兵攀越,纵火痛击,破木城七、石卡五。旁收垂藤、董罗诸寨,遂擒八月。其子廷礼、廷义犹据险,乘胜克小、中、大三天星寨。再进,取黄冲口等十三寨,得盘、木营两山梁。岁暮雨雪,进围地良坡,收八荆、桃花诸寨。转战经连云山、猴子山、蛇退岭、壁多山、高吉陀,下贵道岭等四十馀卡。抵长吉山,围石城,未至平陇三十里所。

诏责复乾州厅。时福康安感瘴卒,和琳代将,令花连布率兵攻全壁岭,自马鞍山入,山蔽厅城,下瞰大河。将济,惧苗涉水相袭,花连布分兵剿旁近诸寨翼大军,遂复乾州。会和琳亦卒,上谕湖南巡抚姜晟以军事谘花连布。贵州清溪民高承德以邪术纠众为乱,戕县吏,花连布督军捕治,克槐花坪四寨。进攻小竹山,破其寨,歼承德及戕县吏贼;再进攻大小鬼{屯山},戮馀贼。嘉庆元年九月丁卯日加已,贼攻夏家冲,花连布令副将海格、参将施缙张两翼击贼,贼数千拒战。花连布出其中逐贼,贼见攻急,据坡掷石,花连布方上坡,中石,自岩堕深涧,骂贼,贼欲钩出之;自力转入岩下,颈折死。诸将争杀贼,贼却,出花连布尸,颅骨寸寸折,失一臂。上愍其死事烈,加太子少保,赐骑都尉兼云骑尉世职,赉白金八百,谥壮节。

花连布,满州人,以世职荐至南笼镇总兵官。性质直,与人交,有肝胆。少时读书,曾习《左传》,故于战法精妙。值铜仁红苗杀官吏反,福康安以总督进剿,檄公随营。素稔公勇,令首先解永绥围。公率百余骑长驱直入,破毁苗塞数十,苗入皆乌合众,未见大敌,大惊曰:“天人神兵至耶?何勇健乃尔?”因远相奔溃,永绥之围立解。时公著豹皮战裙,故苗人呼为花老虎云。福大军至,令公结一营当大营前御贼,悉以剿事委之。福日置酒宴会,或杂以歌舞。公则昼夜巡徼,饥不及食,倦不及寝。苗匪既知福持重不战,乃兽骇豕突,或一日数至,公竭力堵御。贼已退,乃敢告福知。如此百昼夜,须发尽白,而旁有忌其功者,互相肘掣,故不及成功。小竹山贼匪叛,黔督勒保檄公督兵往剿,公御贼山梁上,转战益奋,中鸟枪三,堕入深涧中,诟骂不绝口。贼欲钩出之,乃自立转入岩石中折颈而死。事定,诸将弁百计出其尸,颅骨皆寸寸断矣。

《清实录》所载“安笼镇总兵花连布”

经查《八旗满洲氏族通谱》未见“花连布”之记述。查《清实录》发现了几个“花连布”(详见附4),其一个便是主要活动在乾隆五十五年至嘉庆元年的“安笼镇总兵花连布”,其大致事迹与《清史稿》一致,虽其姓氏无考,但依然可知此即是《傅氏先祖考略》、《名人轶事》、《清史稿》之“花老虎”。

《清实录》中载“安笼镇总兵花连布”,乾隆五十五年八月任,嘉庆元年十月阵亡祭葬世职,嘉庆二十二年“夫亡殉节满洲花连布妻扎思胡理氏一口”。

大致事略如下:

《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六十一》:“乾隆五十五年。庚戌。八月。又谕、贵州安笼镇总兵范建丰。因母老恳请留京侍养。著加恩准其留京署理副都统。所遗员缺。著花连布补授。”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七十二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闰二月。大学士公管云贵总督福康安奏、连日察看苗寨情形。先差兵役绕道前往正大营。饬知提镇。约日出城迎合。于二月十九夜。臣与总兵花连布等。分路直前。行至盘塘……总兵花连布。此次打仗杀贼。亦为得力。并著加恩赏戴花翎……”。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七十四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三月。癸丑。谕曰、福康安征剿逆苗。连解三处围城。并攻克各路贼寨。所有随征打仗文武出力员弁。带领官兵。攀崖越岭。争先奋勇。均当加以奖励。除总兵花连布、前已有旨。赏戴花翎。及赏给刚勇巴图鲁名号外……以示鼓励。”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七十七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四月……额勒登保、花连布、带兵打仗。皆属奋勇。亦各赏给节物一分。以示奖励……又据奏花连布、三音库、此次带兵打仗。虽受枪伤。幸俱不重。此时是否伤已平复。殊为廑念。”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八十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六月……今据福宁奏、现已固守无虞该督与苏灵合并一处。与贼打仗多日。昼夜不息。亦属出力可嘉。福康安、和琳、福宁、额勒登保、德楞泰、达音泰、花连布、苏灵、俱著交部议叙。其在事出力人员。并著福康安等查明。一并咨部议叙。所有此次攻克沙兜等寨。及镇筸打仗兵丁。俱著赏给一月钱粮。以示奖励。”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八十七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九月……福康安、和琳、于随营出力新升之司道内。酌量拣派。于德楞泰、穆克登额、花连布等内。亦各派一人。每处一文一武。分路带应回之兵。前往访查拏获严办。并谕知各该员等。但须捕获首犯。又不可任听弁兵等。率行妄拏屠戮。致有株连拖累。总宜歼厥渠魁。胁从罔治。以示惩创……”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八十八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冬。十月……其带兵打仗奋勇之额勒登保、德楞泰、花连布、常明、纶布春、五人。俱著从优议叙……”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九十一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十一月……王格与花连布儿女姻亲。例应回避。著调补云南楚雄协副将……”

《实录卷之一千四百九十二》:“乾隆六十年。乙卯。十二月……○谕军机大臣等、据福康安、和琳奏、贼匪在附近天星一带山坳、屯聚攒集。经福康安、和琳、董率官兵。将大小天星寨攻克。复连克黄冲口贼卡十三处。直抵得盘山梁。可嘉之至。务宜倍加奋勉。迅奏成功。现在年节已近。所有例赏。……花连布、白玉搬指一个。黄辫大荷包一对。小荷包二个……”

《实录卷六》:“嘉庆元年。丙辰。六月……此次杀贼受伤之参将花连布。著赏花翎……”

《实录卷九》:“嘉庆元年。丙辰。九月……辛亥。谕军机大臣等、昨据冯光熊等奏、青溪县有聚众戕官之案。此等教匪。仓猝纠合。人数谅属无多。易于办理该县王懋德。系属汉员。未察虚实。冒昧前往致被戕害。现在花连布带兵往捕。伊系本省提督且久历戎行。而冯光熊又调拨附近兵勇。亲往查办。想无难克期扑灭。但必须将戕官之犯严拏务获。详悉问明。从重办理。方足以儆凶顽而伸国宪。将此谕令知之”。

《实录卷之十》:“嘉庆元年。丙辰。冬。十月。赠征苗伤亡贵州提督花连布、太子少保。予祭葬世职。谥壮节。入祀昭忠祠”。

附:《仁宗本纪》中记载:“冬十月戊寅,上万寿节,诣太上皇帝行礼。礼成,受廷臣贺。己卯,以董诰为大学士。王杰以足疾疏辞军机处、南书房、礼部事,允之。命沈初为军机大臣。辛巳,赠征苗阵亡提督花连布太子少保,予世职。丙戌,调沈初为兵部尚书,以纪昀为左都御史。”

《实录卷之三百三十七》:“嘉庆二十二年。丁丑。十二月。○是年。旌表……直隶等省陈绶妻郭氏等九百十四口。夫亡殉节、满洲花连布妻扎思胡理氏一口。……各给银建坊如例。”

此外《清实录》还有多个“花连布”,因其官职发展与年代不能顺符故不能断定其是几人,备注如下。

一、“前锋花连布”。

《实录卷之五十》:“嘉庆四年。己未。八月。勒保奏报、生擒首逆卜三聘、并各逆家属。擢副总管富登阿、为总管。骑都尉塔什拉、为三等侍卫。赏佐领巴图、防御达椿、欢福、都司唐玉龙、李东山、巴图鲁名号。署参领福禄绅、哈新察、佐领阿纳库、讷尔吉、都司沈洪、守备张世雄、吴廷刚、土舍索诺木文魁、屯都司谷入阿郎、屯守备撒怕、前锋委官舒尔哈善、花翎。前锋蓝翎长(正九品)图敏泰等、蓝翎。前锋(前锋校:正九品)花连布等,升擢有差。”

《实录卷之七十三》:“嘉庆五年。庚申。八月。明亮奏报、截剿谷城贼匪。得旨嘉奖。擢侍卫富翰、头等侍卫。双福、塔津保、二等侍卫。江鼎、乾清门侍卫。赏游击全禄花翎。骁骑(六品武职)校花连布等蓝翎。”

二、 “宗室花连布”

《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六》“嘉庆十年。乙丑。闰六月。又谕都尔嘉前曾因犯赃获罪。嗣经弃瑕录用。……俱不准与挑应考伊弟都尔哈业已革职。亦著率同其子花连布等七人。一并即往盛京居住。但都尔哈及花连布等系都尔嘉弟侄。究与子孙有闲。均仍准戴宗室四品顶带。所有应挑在京差使。仍加恩准其与挑。并准其考试……。

(附注:都尔嘉(1737-1805),努尔哈赤五世孙,永德之孙,格色泰之子。嘉庆十年(1805),因犯脏罪为陕甘总督方维甸所劾,依例拟绞豁候,交宗人府圈禁,子、孙革职,发往盛京居住。旋令左宗人永珠、刑部侍郎贡楚克扎布押赴坟茔隘视自尽。)

《实录卷之二百二十二》:“嘉庆十四年。己巳。十二月。谕内阁、宗人府会同刑部将安置盛京之宗室觉罗开具犯事案由清单、奏明请旨分别应否减等释回一摺。…都尔嘉之侄花连布、团多布、木兰布、阿颜布、赓音布、吉伦布、杨阿布、亦系同案发往。伊等本有四品顶带。并许挑差应试。著加恩俱准释回。此外概不准减释。……”

三、“蓝翎长花连布”

《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八》:“嘉庆十年。乙丑。八月。○壬午。谕内阁、昨因銮仪卫蓝翎侍卫陈奏凯、陈诉被屈一案……章京吉郎阿派令花连布等前往查拏。原无不合。迨陈奏凯向伊等告知系属侍卫。花连布等自不应用绳将其拴缚。旋经侍卫于谦益等指告明确。更当即时释回。及始则不由分说。将该侍卫拴缚。既而确知系属职官。仍将其带至宫门。又不立时回明本管大臣办理。试思随营官员甚多。若并不询明。遽行拴缚。尚复成何体制。且行旅在途。岂可羁留竟夜。花连布等既将该侍卫带至宫门。该章京即应禀知该侍卫本管大臣、或值班之护军统领。听候查办。即该家人马贵、亦当即时禀明发落。乃辄令该侍卫在宫门帐房坐候一夜。无此情理。看来管声音官兵等、锢习未除。明知陈奏凯系汉侍卫。心存欺侮。设满洲侍卫有似此者。该章京等亦决不查拏矣。朕大公至正。于满汉臣僚。待以一体。岂肯令其稍有屈抑。此事幸于谦益等三人尚属晓事。能知解劝。设伊等旁观不服。稍涉卤莽。将花连布等殴辱。更不成事体矣。吉郎阿于该官兵等冒昧多事。毫无禁约。咎实难辞。著照议交行在兵部议处。蓝翎长(正九品)花连布著降为护军……”

四、“总兵官花连布”

《实录卷之二百二十八》:“嘉庆十五年。庚午。夏。四月。乙巳。以江西南昌城守协副将(从二品)花连布,为九江镇总兵官(正二品)。”

附:与之官职发展相符的“章京花连布”

清代梁章矩、朱智撰的“有关清代军机处的记述”的《枢垣记略》“题名二满洲军机章京(机章京一般为五、六品,领班章京为从三品或正四品。)”记载:“花连布字(缺),满洲镶黄旗人。嘉庆十年十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。”

五、“防守尉花连布”(此疑即是总兵花连布)

《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二》:“嘉庆十六年。辛未。十二月。甲子。谕内阁、据多福奏、查出顺义县驻防、防守尉等,于该处应修工程,率行咨修领银,恐有虚冒等敝□大一摺。向来各处驻防。于营伍估修工项。均须详报本管衙门核转咨修。今顺义县驻防修理官厅等项。自嘉庆六年以至本年。历任防守尉等,并不呈报核转。竟自移咨该省藩司请项兴修,实属违例。所有领银兴修不行详报之前任防守尉,鄂勒锥泰接手领修亦不呈报之现任防守尉崇福,及失察漏报之前任防守尉(正四品)和莽阿、花连布均著交兵部照例分别议处……”

此外《清实录》还有多个“花连布”,因其官职发展与年代不能顺符故不能断定其是几人,备注如下。

一、“前锋花连布”。

《实录卷之五十》:“嘉庆四年。己未。八月。勒保奏报、生擒首逆卜三聘、并各逆家属。擢副总管富登阿、为总管。骑都尉塔什拉、为三等侍卫。赏佐领巴图、防御达椿、欢福、都司唐玉龙、李东山、巴图鲁名号。署参领福禄绅、哈新察、佐领阿纳库、讷尔吉、都司沈洪、守备张世雄、吴廷刚、土舍索诺木文魁、屯都司谷入阿郎、屯守备撒怕、前锋委官舒尔哈善、花翎。前锋蓝翎长(正九品)图敏泰等、蓝翎。前锋(前锋校:正九品)花连布等,升擢有差。”

《实录卷之七十三》:“嘉庆五年。庚申。八月。明亮奏报、截剿谷城贼匪。得旨嘉奖。擢侍卫富翰、头等侍卫。双福、塔津保、二等侍卫。江鼎、乾清门侍卫。赏游击全禄花翎。骁骑(六品武职)校花连布等蓝翎。”

二、 “宗室花连布”

《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六》“嘉庆十年。乙丑。闰六月。又谕都尔嘉前曾因犯赃获罪。嗣经弃瑕录用。……俱不准与挑应考伊弟都尔哈业已革职。亦著率同其子花连布等七人。一并即往盛京居住。但都尔哈及花连布等系都尔嘉弟侄。究与子孙有闲。均仍准戴宗室四品顶带。所有应挑在京差使。仍加恩准其与挑。并准其考试……。

(附注:都尔嘉(1737-1805),努尔哈赤五世孙,永德之孙,格色泰之子。嘉庆十年(1805),因犯脏罪为陕甘总督方维甸所劾,依例拟绞豁候,交宗人府圈禁,子、孙革职,发往盛京居住。旋令左宗人永珠、刑部侍郎贡楚克扎布押赴坟茔隘视自尽。)

《实录卷之二百二十二》:“嘉庆十四年。己巳。十二月。谕内阁、宗人府会同刑部将安置盛京之宗室觉罗开具犯事案由清单、奏明请旨分别应否减等释回一摺。…都尔嘉之侄花连布、团多布、木兰布、阿颜布、赓音布、吉伦布、杨阿布、亦系同案发往。伊等本有四品顶带。并许挑差应试。著加恩俱准释回。此外概不准减释。……”

三、“蓝翎长花连布”

《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八》:“嘉庆十年。乙丑。八月。○壬午。谕内阁、昨因銮仪卫蓝翎侍卫陈奏凯、陈诉被屈一案……章京吉郎阿派令花连布等前往查拏。原无不合。迨陈奏凯向伊等告知系属侍卫。花连布等自不应用绳将其拴缚。旋经侍卫于谦益等指告明确。更当即时释回。及始则不由分说。将该侍卫拴缚。既而确知系属职官。仍将其带至宫门。又不立时回明本管大臣办理。试思随营官员甚多。若并不询明。遽行拴缚。尚复成何体制。且行旅在途。岂可羁留竟夜。花连布等既将该侍卫带至宫门。该章京即应禀知该侍卫本管大臣、或值班之护军统领。听候查办。即该家人马贵、亦当即时禀明发落。乃辄令该侍卫在宫门帐房坐候一夜。无此情理。看来管声音官兵等、锢习未除。明知陈奏凯系汉侍卫。心存欺侮。设满洲侍卫有似此者。该章京等亦决不查拏矣。朕大公至正。于满汉臣僚。待以一体。岂肯令其稍有屈抑。此事幸于谦益等三人尚属晓事。能知解劝。设伊等旁观不服。稍涉卤莽。将花连布等殴辱。更不成事体矣。吉郎阿于该官兵等冒昧多事。毫无禁约。咎实难辞。著照议交行在兵部议处。蓝翎长(正九品)花连布著降为护军……”

四、“总兵官花连布”

《实录卷之二百二十八》:“嘉庆十五年。庚午。夏。四月。乙巳。以江西南昌城守协副将(从二品)花连布,为九江镇总兵官(正二品)。”

附:与之官职发展相符的“章京花连布”

清代梁章矩、朱智撰的“有关清代军机处的记述”的《枢垣记略》“题名二满洲军机章京(机章京一般为五、六品,领班章京为从三品或正四品。)”记载:“花连布字(缺),满洲镶黄旗人。嘉庆十年十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。”

五、“防守尉花连布”(此疑即是总兵花连布)

《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二》:“嘉庆十六年。辛未。十二月。甲子。谕内阁、据多福奏、查出顺义县驻防、防守尉等,于该处应修工程,率行咨修领银,恐有虚冒等敝□大一摺。向来各处驻防。于营伍估修工项。均须详报本管衙门核转咨修。今顺义县驻防修理官厅等项。自嘉庆六年以至本年。历任防守尉等,并不呈报核转。竟自移咨该省藩司请项兴修,实属违例。所有领银兴修不行详报之前任防守尉,鄂勒锥泰接手领修亦不呈报之现任防守尉崇福,及失察漏报之前任防守尉(正四品)和莽阿、花连布均著交兵部照例分别议处……”

关于富察氏是满洲著姓,此不多述。而额尔德特氏在《皇朝通志》及《八旗满洲氏族通谱》中均无记述。

《皇朝通志》中记载了相似发音的姓氏,如《卷四》的“额尔图氏,散处敦达敦、黑龙江等地方”、“额尔吉氏,世居萨哈尔察地方”。

《卷五》的“额尔格济氏,世居广宁正安堡地方”、“额尔格图氏,世居黑龙江地方”。

《卷六》的“鄂尔图特氏,世居乌拉地方。永顺,正黄旗人,由䕶军校,从征凖噶尔阵亡,赠云骑尉,祀昭忠祠。”

《卷七》的“额尔格特恩氏。巴图吉尔嘎勒,正黄旗人,任副都统、内大臣”、“鄂尔克特氏。布尼雅锡哩,镶黄旗人,世居喀喇沁地方。顺治中,以败流贼及征四川、山西有功,授骑都尉加二等轻车都尉,加太子少保,諡壮果。”

《卷十》的“鄂尔图特氏,本元姓见元史。(有称:蒙古族鄂尔图特氏,元朝时期即有的姓氏,以姓为氏,世居乌喇(今吉林永吉乌拉街至辉发河口、拉发河流域、双阳一带)。)”

《八旗满洲氏族通谱》中也记载了相似发音的姓氏,如《卷六十》的“额尔格图氏。额尔格图,为满洲一姓,此一姓世居黑龙江地方。林察,正白旗人,来归年分无考。其孙厐吉,原任蓝翎侍卫。”

《卷七十一》的“额尔辉额哲特氏。额尔辉额哲特,系隶满洲旗分之蒙古一姓,此一姓世居克西克腾地方。顾鲁古英,镶蓝旗人,天聪时来归。其孙沙济,原任防御。曾孙巴朗,原任歩军校。四世孙图桑阿,现任防军校。”

盖《通志》中的“鄂尔克特氏”即是“额尔德特氏”,而镶黄旗人布尼雅锡哩,极有可能即是《清史稿》中所记述的“花连布”的祖父辈。而与《傅氏先祖考略》中所述:“世祖从“龙”入关,在战争中阵亡。二世祖在康熙年间,平叛准噶尔葛尔丹战争中战死。”的“世祖”年代也极其相符。此外据末代皇帝爱新觉罗·溥仪的著作《我的前半生》中记述了“他的贵妃姓额尔德特氏,名叫文绣”,而这个“额尔德特·文绣(见附)”也是蒙古族镶黄旗人,她所冠汉姓也是“傅”。蒙语“鄂尔克特”为“有权势的”、“雄壮的”、“众多的”,引申意义为“富有的”、“丰富的”,古鄂尔克特氏后冠姓时,依汉意为“傅”氏。

有文章也称,据史籍《清朝通志·氏族略·附载蒙古八旗姓》记载:蒙古族额尔德特氏,亦称鄂尔克特氏(确系有之)、鄂尔特氏(此无原文),源出蒙古东方三部落之一的鄂尔克特部,世居喀喇沁(今内蒙古赤峰喀喇沁旗)、黑龙江流域(未见原文,疑为额尔图氏、额尔格图氏)等地,较早即归附后金政权创始人爱新觉罗·努尔哈赤,列归于固山贝勒爱新觉罗·多尔衮所统领的满洲八旗中位居上三旗的镶黄旗。后有达斡尔族、满族引位姓氏者,满语为Erket Hala。公元1644年(清顺治元年),额尔德特氏家族跟随和硕睿亲王爱新觉罗·多尔衮入关,按所在旗被分配在北京安定门内定居,世代有人在清朝为官。蒙古族、达斡尔族、满族额尔德特氏,在清朝晚期以后多冠汉姓为傅氏、鄂氏等。

综上可知,除了卒年稍有出入外,事迹大略相同,而蒙古族镶黄旗“额尔德特氏”确系有后人冠汉姓“傅”,这更让“丰宁傅氏”的祖源考中的“老姓”增加了一层谜团。如果家族口传无误不可能将“额尔德特氏”讹为“富察氏”。但确实《清史稿》所载的“花老虎”是“额尔德特氏”且这个姓氏后来冠姓“傅”。若以出土的“花连布骸罐”为实证,那么是《清史稿》有疏误?!还是在写《傅氏先祖考略》时想当然将“傅”与“富察氏”画上了等号?!

虽然在《枢垣记略》中还记载了一个“镶黄旗人花连布”即“题名二满洲军机章京(机章京一般为五、六品,领班章京为从三品或正四品。)”中记载的:“花连布字(缺),满洲镶黄旗人。嘉庆十年十月由理藩院笔帖式入直”。此“花连布”极其可能就是“嘉庆十五年的九江镇总兵官”,但《傅氏先祖考略》等都确系记述的不是此,卒年不是乾隆六十年,且嘉庆十年距“随龙入关”甚远,是亦不可能是三世祖也。

《傅氏先祖考略》与《清史稿》必有一个是疏误的,究竟历史的原貌是何样的,需要进一步的资料实证之,留以备揽。可以进一步查证《傅氏先祖考略》之依据,作者“北竹”先生是依何而考略的,乃至丰宁傅氏有无“扎思胡理氏”的贞节牌坊、“壮节”之谥号、“刚勇巴图鲁名号”等口传信息而确论。

然仅就依《清史稿》之详实,可见花连布“额尔德特氏”必有其原始文献,然《傅氏先祖考略》著述之时“花连布”后裔已经姓傅,依“傅”联想为“富察氏”也极有其可能,时恰是“恢复民族政策”“成立满族自治县”之季,能将“傅”与“额尔德特氏”联系在一起的,非文史专家即应有老谱,经考“丰宁傅氏”也有人称“家谱在文革破四旧时弄没了,但是后来有人去东北找过祖籍,找到了,现在好像在弄后期的事”(百度贴吧发《傅氏先祖考略》自称是花连布后裔的人所发)。可知其“富察氏”一说应无根据。若推断不错,则丰宁傅氏,其为蒙古镶黄旗人,也即是蒙古族额尔德特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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