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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培根

徐培根 (1895年-1991年),字石城,浙江象山人,民国陆军二级上将,国防部次长,著名军事理论家。抗战时为五战区参谋长,辅佐李宗仁。三年内战时为白崇禧的参谋长,1949年到台湾后,任阳明山“国防研究院”上将主任十二年。

徐培根,浙江象山人。首任象山县令的后裔(象山建县后先属台州58年,改属明州)。1897年12月30日生。三弟徐文达,另一弟是著名作家,左联五烈士之一的殷夫。徐培根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、陆军大学第六期、德

民国14年(1925)秋季,浙江总督孙传芳(直系军阀)以“秋季操练”为名,率军袭击江苏总督杨宇霆(奉系军阀),占领了上海至南京一带地区。随后,孙又派遣陈仪的浙江陆军第一师和卢香亭的第二师沿津浦铁路北上,袭击并占领蚌埠、徐州一带苏皖地区,并任命陈仪为“徐州总司令”(仍兼一师师长),前线守韩庄,警备山东方向,不再前进。徐培根作为陈仪师部上校参谋,直接参与了这次军事行动。

当时,广东国民革命军已誓师北伐,国共合作,南北革命形势高涨。受此影响,浙江一师部分军官逐渐倾向国民革命,不愿再做军阀混战的工具。徐培根等人力促陈仪,与国民革命军取得了秘密联系。陈仪亦在军内作了某些安排,于翌年(1926)上春晋升徐培根为第四团团长。同年秋季,时任浙江省长的夏超响应北伐革命,秘密接受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委任为第十八军军长,并于10月16日宣布“浙江独立”。这时,号称苏浙皖赣闽“五省联军总司令”的孙传芳,正在江西九江指挥军队抵抗入赣的北伐军。听说夏超有变,遂派遣宋梅村率部回浙制止“夏超独立”。恰与夏超所部浙江保安队相遇于松江、嘉兴附近。浙江保安队一触即溃,不可收拾。夏超逃回杭州,于10月23日被宋梅村部哨兵拿获杀害。孙传芳为缩短战线,集中兵力抵抗北伐军入浙,命令陈仪放弃徐州,率部回杭州接任浙江省长一职。

浙江陆军第一师回到浙江,一部分驻扎在杭州,主力则驻扎在绍兴城区至上虞五夫一带。徐培根之第四团与师部教导队,则驻扎在五夫。

陈仪就任省长后,力主实行“浙人自治”,并秘密接受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委任为第十九军军长。不久事泄,孙传芳部于某日突然包围了省政府,并将陈仪捕往南京。同时,收缴了驻在杭州的第一师步兵第二团和骑兵营的枪械。一师司令部机关及第二团、骑兵营即于当天徒手渡过钱塘江,向绍兴集中,重新整编第二团,补充武器装备,准备作战。

鉴于师长陈仪已经被俘,国民革命军第十九军的番号已没有必要再密藏。浙江一师遂于民国16年(1927)1月初某日在绍兴大校场举行仪式,宣布易帜,改称国民革命军第十九军,遥奉陈仪为军长。在陈仪未归队之前,暂由石铎代理。石铎遂将部队改编为两个师:以原第一旅旅长石铎为十九军第一师师长,辖原第一、第二团;以原第二旅旅长余宪文为十九军第二师师长,辖原第三、第四团(团长仍为徐培根)。并且,以余宪文为前敌总指挥(因石铎不久即离开部队),原特种部队炮兵营、工兵营、辎重兵营和新编宪兵营,归军司令部直辖,根据战事需要,随时配备各师参战。

同年1月8日,孙传芳军刘士林之第十三师与段承泽之旅渡过钱塘江,直逼萧山与绍兴。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十九军的原浙江一师,遂退守于上虞曹娥江。当时,国民革命军东路军已入福建并向北推进,将孙传芳之“闽督”周荫人一个师逼至浙闽交界。孙传芳为再度缩短战线,命周荫人退回杭州,接任“浙江总督”。十九军接到省防军镇海要塞炮台司令陈其蔚电报,称周荫人先头部队正由台州入宁海,宁波人心恐慌,要求十九军迅即开赴宁波,转向宁海抵抗周师。宁波商会还表示,十九军若能前往宁海抵抗周师,愿赠5万大洋作为犒军酬报。  十九军面对孙传芳、周荫人北、南两面夹击,余宪文决定先发制人,争取主动,遂将部队开赴宁波,再从奉化向宁海进击。 “宁海战役”就在这种背景下展开了。

十九军各部队先从上虞百官、五夫驻地分乘火车向宁波进发。为防止周荫人师迂回侧背,余宪文先派第三团从上虞百官经嵊县、新昌、奉化向宁海警戒前进。结果第三团果然在新昌与周荫人师之一部相遇,战斗不利,退回嵊县,后又转向东阳、义乌,故未能赶往宁海参加主力作战。炮兵又因道路、桥梁不合行军要求,多数未能赶上步兵。工兵营也因此不能及时到达前线。所以,实际参战部队,仅为第一团、第二团与徐培根之第四团。还有一部分山野炮兵。各部队出发前,余宪文又曾派第一团第二营为先遣队,向宁波急进。到达宁波后,又根据地方士绅要求,未等主力部队到来,即向宁海挺进。

第二天(1月9日)清晨,先遣队到达宁海县城,侦知周荫人师约有9000人,其主力部分将由天台经新昌直趋杭州。以步兵一个团为基干的一部分兵力,正停留在距宁海县城10里外的相见岭附近。十九军先遣队本想在县城内等待主力部队到来再行进攻。后来发觉城外山头已被周师占领,居高临下,得其“俯制之利”。于是决定直趋相见岭发起攻击,以夺取“序战胜利”。两军相遇,战斗激烈。十九军先遣队兵力显处劣势,而周师却以逸待劳。经几小时战斗,先遣队伤亡渐增。时至中午,主力部队尚未到达宁海县城。若再坚持,恐有全队覆灭危险。于是决定退却,至梅林暂作休整。这时,徐培根之第四团和朱钖祺之第一团先后到达梅林,先遣队归还第一团建制。四、一两团即向宁海县城进击。此前周师已入县城,侦知十九军兵力占有优势,即自动退出。徐培根、朱钖祺两团攻入城内,并安顿宿营。不想,被周师袭击包围。经组织还击,恐天明不便行动,即冲出城外待战。

第三天(1月11日)上午,第一团第二营经过休整,士气重振,挑选120人编成敢死队,由中校参谋陈韶(宁海人)率领,再一次向宁海县城进击。头天(1月10日)晚上到达宁海的第二团跟踪前进。从上午9时进击至中午,县城复为十九军所得。周师被迫退出城外,占领附近山头,凭借简单工事,进行顽强抵抗,阻止十九军前进。十九军入城部队(包括徐培根之第四团)则因地形不利,仅凭城墙雉堞作掩体与周师作战,难以发挥火力,更难以出城攻击,一直与周师对峙到傍晚。此时,前线士兵开始自由后退。黄昏以后,后退乃至逃亡的士兵陆续不断。前敌总指挥余宪文感到情况严重,不禁痛哭流涕,但仍想继续坚持,挽回战局。后来,见大势已去,恐天明后更不可收拾,不得不下令退出县城。徐培根竭力稳定所属各营,总算将第四团成建制拉出城外,在月夜中朝梅林方向撤退。这时,周师一路追击,枪声响作一片。第四团一边撤退,一边还击,终于到达梅林之北的拆开岭,占领阵地,掩护第一、第二团及军部机关撤退。当时,余宪文与他的参谋殷祖绳也来到岭上凉亭里,点着马灯收容散兵,其中不乏军官。余宪文于是命令徐培根继续掩护,自己却带着散兵向奉化县城挺进。 第四天(1月12日)上午,徐培根之第四团在拆开岭与追击的周荫人部队开展血战。到中午时分,第四团前线部队已完全溃散,周师也不再追击。待徐培根撤出掩护阵地时,只剩下少数官兵和他自己,其余都已不知去向。  至此,“宁海战役”已告结束。而具有17年历史的浙江陆军第一师亦即国民革命军第十九军,仅经两三天战斗,就一蹶不振,彻底瓦解了!

据当年了解此一情节的人士回忆,徐培根从西乡过来,头戴笠帽,身穿簑衣,翻越西沙岭,连丹城也不敢经过,偷偷取道黄溪、洋北、白墩、陈山,再到老家大徐。在大徐,他只与家人见了个面,便又前往珠溪附近一户亲戚家里躲避,等待去舟山的便船。珠溪一位姓黄远亲曾为他设宴“压惊”。他身穿上校军服,也曾赴宴。过不多久,他就搭便船去了沈家门。又从沈家门经上海,于2月中旬到达杭州。这时,杭州已为国民革命军东路军总司令何应钦和前敌总指挥白崇禧占领。何应钦不日奉命进军南京,白崇禧则留杭准备攻打上海。徐培根与白崇禧乃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同期同科同学,遂由白崇禧向蒋介石推荐,赴江西南昌出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上校参谋处长。 这些,都是后话。

当徐培根在陆军大学第六期毕业后任浙江暂编陆一师少校时,蒋介石长黄埔军校,与徐同乡有旧,蒋遣人邀徐任步兵科长。时徐见知于师长陈仪,醉心崇拜孙传芳,看蒋不起,竟然拒绝来使说:蒋志清这个流氓,我不跟他。来人以此语复蒋,蒋大恚恨,长记心头。迨两年后国民革命军兴,徐任陈仪十九军步兵团长,抵御周荫人部于老家贴隔壁的宁海,战败弃兵逃到上海,随葛敬恩依附蒋介石。蒋以故知,任为参谋处副处长,迭迁至航空署署长兼航空学校校长。但偶尔忤蒋时,蒋趋记旧恨,顿足痛哭,说:我总有一天杀掉你!

及周至柔入长航空,葛敬恩任参谋部次长,调徐培根为第一厅厅长。葛敬恩、徐培根以参谋部有职无权,不就职,自在杭州置宅乐居。蒋介石爱之深恨之切,大为不怿。适南昌机场发生大火,战机损毁甚多。特务报告蒋说:徐培根闻南昌失火,甚为喜悦,说:“好得我早调开,否则责任要担在我的身上。”这些空军器材,都是徐任内向外国定购的,恐次货多,故他们想法烧掉灭迹。蒋闻徐幸灾乐祸,大怒,调阅徐手经理案卷,亲自细查。见移交账目内有回扣三万元移作公积金一项,说:要回扣,可见货色退版(劣质产品)。又以此款系葛敬恩任内移转的,遂把葛敬恩、徐培根二人交军法司审办。像盗犯一般地关进陆军监狱。时侍从室主任黄岩林蔚系葛敬恩、徐培根旧同事,是葛敬恩、徐培根引进的,乃向各将领求救。何应钦、顾祝同等皆代为缓颊,蒋置之不理。军法司长王震南签呈说:回扣是外国买卖的例规,经手人原可分掉;今归入公积金,不惟无罪,而且有功。蒋大怒,把军法司长王震南叫来骂了一顿,将签呈丢在地上。

林蔚等缩手无策,密嘱樊崧甫南昌办事处长吕焕光说:现蒋对樊崧甫作战得力甚器重,樊崧甫如肯出头说话,可能有效。你致电给樊崧甫洽商。吕焕光和葛敬恩有师生同事关系,当即电樊崧甫恳商。樊崧甫和葛敬恩是师生,和徐是陆军小学前后期同学,认为案出无妄,情当援手。但樊崧甫又极为为难:第一是地位低,和蒋只有指挥系统关系,向无他事接触,随便冒犯,怕碰不起钉子。第二是何应钦、顾祝同等一批大好老都讲了话,樊崧甫去讲情,蒋要是不听,是不自量;要是蒋听樊崧甫的话,樊崧甫定遭妒忌;最好是陈诚能出面说话,但陈正向老前辈开刀,决不肯讲。樊崧甫最后想到飞机回扣与财政部有关,找孔祥熙去讲较好。樊崧甫遂致电孔祥熙:葛敬恩、徐培根以飞机回扣案入狱,葛敬恩系甫老师,徐培根系甫少年同学,诸友托我设法营救,我人微言轻,且内情不详,不便进言。我想购买飞机与财政部有关,师座当知底蕴,如情节不甚严重,拟恳老师鼎力向委座一言,俯念葛等追随多年,不无微劳足录,予以自新,责报来兹。不情之请,伏祈鉴佑。旋得孔祥熙复电允可。并再来电云:在溪口蒋家,当面向蒋叨情,已承蒋允从宽处理矣。

樊崧甫到南昌开会,嘱吕焕光交涉到监狱去探问葛敬恩、徐培根。陆军监狱署长胡x是1913年反袁时樊崧甫营书记,当然给樊崧甫方便。吕焕光带樊崧甫进监狱,樊崧甫见那监狱阴森森的,守卫的兵睁着凶眼注视通过的人,杀气腾腾有点令人胆寒;牛头马面,显得狱吏尊严。樊崧甫想:一旦身落囹圄,日子不会好过。爱做官的人,怕有朝难免,须加警惕。吕焕光和樊崧甫说,方志敏也关在这里,要他写暴动历史,有一个小房间。樊崧甫问:可以看看他吗?吕说:要委员长亲笔批准。

樊崧甫和吕焕光进了一个房间,见到葛敬恩和徐培根,两人合住一个优待室,桌凳床铺齐全,茶壶茶杯、笔砚书籍俱备,像一个小旅馆的房间。葛敬恩和徐培根见到樊崧甫,很喜欢。没有人在旁监视,说话倒还自由,有老朋友照顾,究与他犯待遇不同。葛敬恩、徐培根向樊崧甫诉冤,说任职航空期间,感到空军关系国防重大,真是点滴归公,以贪污入狱,真出意外。樊崧甫和他俩说:这不是入狱原因,越辩越不对头,长辩下去,你们出不了狱。徐培根说:他以贪污加罪于我,我倒要辩个明白。樊崧甫问徐:你辩胜了,把你放出去,把委员长关进来,可能吗?在人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事势如此,不能逞意气。葛敬恩说:究竟蒋关我们为的是什么呢?樊崧甫说:我的想法,蒋关你们,不是为着三万元回扣。他挥金如土,送人百万十万数万,并不斤斤计较,岂有计较三万元并且是作公积金的道理?真正的原因是恨你们二人不替他出力。他以为他培养了你们的地位并挣了家私;他自己岁数比你们大,仍在南征北战,而你们却在西湖边上享福去了。借个题目教训你们一下,其实问题不大,给你们帮忙的人,不晓得他的心理,只对贪污问题辩解,这是隔靴搔痒,越弄越僵,我看不解决问题。

徐培根忿然说:那个参谋部次长、厅长没有事做,去坐冷板凳,还不如坐牢。樊崧甫和他说:我们是军人,要服从命令。他调你们到参谋部,你们不去,他就可以违抗命令处分你们。人情淡薄,乘机打击,一落囹圄,狱吏可畏,坐牢总不好。其实事在人为,参谋部并不是无事可为,将来总有一天要抗日的,为什么不准备些对日作战策略,以备来朝?你们又没有反对蒋的企图,何苦冤枉坐牢?

葛敬恩问:有什么办法解决冤狱?樊崧甫让他们各自写一封信给委员长,说:历承栽培,迭迁要职,无如偶患疾病,滞留家乡。在钧座勤劳国事之秋,不能追随左右,共苦分忧,深负均座栽培,怠懈之罪,百身莫赎。恳念追随多年,不无微劳足录,请宽予自新之路,准予出狱,带罪图功,嗣后听命驱驰,踏汤赴火,万死不辞。二人如法炮制,蒋对葛批:准取保释放。而对徐培根批:发《资治通鉴》一部,限三个月用红、黑、蓝笔看批三遍呈阅,至期也准予开释,仍用为高级参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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